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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正式分手的时间已过了五小时五十二分网络

2020/09/25

距离正式分手的时间已过了五小时五十二分。

有些感情,还未开始就能预见结局。

她看了一眼,讪笑一声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站在屋子中央愣了几秒钟,她扔下挎包,倒在床上。直视着天花板,眼神凄惶无助。

终于还是分手了。该离开的,挽留不住。是怎么发生的呢?

她手臂动了动,将一直握在手里的举到面前。翻着一则则简短而又温暖的短信,无疑是一层层揭着疮疤。

“吃饭了吗?”

“我在你家楼下了。”

“等头发干了再睡觉。”

“是不是又不吃东西?饿了又该走不动路了。买点吃的放在包里备着。“

“睡了吗?”

“晚安。”

……

她扔掉,狠命地抓着枕头, 侧身将脸埋在枕头里,低低呜咽。

虽然时刻准备直面分离,可真的面对,还是不忍悲伤。

良久,她抬起脸来,直起身子茫然四顾。

眼泪快流干了吧?补充点水分吧。她心想。

也许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,她就是有这个功能,即使再伤心,也不偏移生活的轨迹,该干什么,依旧还干什么。

水,对,是水。

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呵!她心里一阵讥诮。

光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才惊觉一阵阵凉意透过脚底板直逼小腹,小腹隐隐胀痛。

还会有人提醒我记得保暖,多喝开水吗?她一边倒水一边想。

捧着水杯,不觉来到窗边。她又看见远处楼层忽明忽灭的红灯了。

曾经,这是她的希冀——多少个夜晚,她半夜惊起,望着这灯,想着他。

他是她的夜航灯,牵引她走出层层迷雾,逃出幽冥。

两年前,她刚踏出农村的土地,身后是父母的阻挠和环境的桎梏,她不敢回头,深怕一回头就给那殷切地目光和熟悉的乡音生生拽回去。从小她就知道,那不是她的生活。

城里的生活很容易适应,她也常笑称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。

想到这,她苦笑,小强不死?除非杀虫剂也是伪劣产品。

不久,她有了男朋友——一个普通工人。

两人同样是两点一线的生活:家——单位,单位——家。

两个孤单的人在钢筋水泥林立的城市里蜗居在一起,虽拮据,却也温暖。

后来,男友慢慢地学会了喝酒,并且越喝越凶,丑态愈演愈烈,最后发展到只要喝醉就要在家里寻衅滋事,重则对她大打出手。

她由忍受到反击,再由反击到忍受,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
真傻。她想,为什么不离开呢?

决定离开男友那天,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了很久。

男友说他舍不得,她说她累了。

呵,他也不是那么坏,总算这世上还曾有人舍不得我,他应该是爱我的吧?

他的出现不是意外。与男友分手之前,她觉得自己不堪忍受男友的折磨,上打发无聊的同时遇上了他。

折磨,这时候想起来,折磨是种摩擦,作用力是相互的。男友未必比自己好过,同样是个可怜的人。

他同男友一样,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
也许是年龄和阅历都高过自己,她的快乐、悲伤,他都一一分享、抚慰。

与男友分手一段时间之后,她发觉一丝异样。他开始对她述说情话,不住倾吐思慕之情。

她说,我不会爱上你的。他说没关系,我可以等你爱上我。

见面吧?他问。见吧,她答。

嗯,见吧,失望是使人退却的最好办法。

我会拥抱你的,如果我反应热切,那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。他有些霸道,又不失诚恳。

不会热切的。她心里早有答案。

新华书店门口,自自然然地见了。

只是问好寒暄。

末了,她说,我走了,你也回去吧。

我送你一段吧。他执意。

一段又一段,他已经送她到楼下了。

见也见了,一个鼻子两只眼睛,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。我进去了,再见!她转身便走。

等一下!他急忙扯住她的手。说好了要拥抱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哦。

说话间,他手腕只是一抖,她已经落到他的双臂掌控之下。

傻丫头……他闻着她的头发呢喃道。

她心里一震,多久没听到这样暖心的但是称呼了?不由得将本不该埋下的头向他的怀里依了依。

倏然,她想起了什么。蓦地惊醒,急慌慌想要推开他。可是没有成功。

他把她箍的更紧,低头压上了她的嘴唇。

来不及反抗,冷冷地承受。

她想,这世界不过如此。

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受到客户调戏时那般神经质,半夜半夜待在窗口自嘲。

人是神兽合体,别太苛责吧。

呵,又是夜半,时间变得多余,但还是这个窗口。

她放下水杯。还是出去走走,透透气吧。

秋风起了,夜微凉。

能比心还凉吗?但她还是披了件外衣。

楼下转角处,那个值更的大爷不在。

全运会嘛,整个市场都被整顿了,歇业三天。三天后,还会看到大爷的吧。

半年前她被醉酒的男友逐出门外,就是在这个转角遇上大爷。

那是十一点多吧2014年,她衣着单薄,泪流满面,哆哆嗦嗦站在寒气逼人的春夜的街头。

她问大爷,您怎么现在还不睡觉?

大爷的目光温热,爱怜的望着她,我在值班。

哦。她咬了咬下唇,试图想强忍住眼泪,但眼泪还是冲破念头决堤而出。

她转过拐角,离开大爷。

这个状态,就不要吓唬人了吧!

花自飘零水自流——这一向是她的信条。

到车站了。空空如也。

“喧嚣的站台,寂寞的站台……”脑海里莫名响起八十年代的歌曲。

呵呵,他喜欢那个年代的歌曲。

她还依稀记得他抱她坐在腿上,给她唱流浪歌。

“哎呀,讨厌啦,我最不喜欢这首歌了。”“怎么了?多好听啊!哈哈……”

他还依稀记得他们在堵车的时间里嬉闹着玩里的弱智游戏。

他说,看着哈,哥帮你过关。

结果第二关便死掉。两人对视哈哈大笑。

她还记得她困倦地依偎在他肩头,他紧握着她的手,偷偷吻她的额头。

从来没有过的简单,从来没有过的温暖。

她对他说:我们都是孤单的孩子,所以要好好照顾彼此。

他对她温柔的点头。

而今只有空空的站台。

站台外的悲伤,还藏着窃窃私语的解脱。

“你在哪儿?”——“我在单位。”

“跟谁在一起呢?”——“跟孩子在家玩呢。”

“想你了。”——“又想我了?不是刚刚才分开吗?”

“为什么冷漠我?”——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冷漠你,只是没心情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在躲着我,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!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这么要求的,我难道过分吗?”——“你不觉得经常黏在一起很烦吗?”

“我已经很安静了,并没有刻意打扰你的生活,只是希望你抽空安慰安慰我。”——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什么时候起,里的甜言蜜语变成她哀怨的问,他冷漠的答?

渐渐地,他和她都习惯了这样的形式。

像一对老夫老妻,彼此交代。

夫妻若是如此交代,那是爱情升华到亲情。

她明白,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层吹弹可破的薄纸,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。

这纸岌岌可危的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,稍有不慎便两败俱伤。

渐渐地,他们之间由一天中数次数个短信,变成两三天悄无声息。

沉静的日子里,她慢慢的想明白了,他们之间的关系,只是两个孤单的人彼此慰藉,一旦互相失去了作用,便会分道扬镳。

她知道,无论如何,自己都是个可耻的第三者。

求个解脱吧!

就是这里了,银行的这个大大的窗口,明黄色的灯光让人感觉温暖,里面只有静静地ATM机。

从不去想为什么只有这个窗口的灯光和别处不同,也许,它单是为她而准备的。

也是那一次被逐出门,在街上游荡很久,冷的瑟瑟发抖,却不曾留意过这个地方。

之后的一次出门,临街一瞥,发现了它。

实属偶然,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偶然这种东西的话。

当时就想,下次再被赶出来,这里倒是个过夜的好去处。

不自觉地笑了。进去坐坐吧,就像造访一个老朋友。

只可惜没人笑问客从何处来。

这里让她安宁。

进去后才发觉,灯光还是白炽灯光,只是墙壁的颜色不同。

是啊,我还是我呢,只是不再纠缠在别人的生活里了。

失去了还是得到了?

这个城市有棱有角,人际关系却圆滑的很。

人们像刺猬一般,看见周围的人与自己同样满身是刺,情感的圆圈也同样萌生着小小的尖刺。

终于有个人愿意陪你一段,且是风雨兼程,带你走出低谷。

现在他只是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了。

为什么不感谢呢?

想也好笑,在这么一个冷清的夜晚,坐在这样一个传递铜臭之气的地方,她竟然感到豁然开朗了。

既然各自安好,何必互相打扰?

没什么比幡然醒悟更让人喜悦。

走出很远,回头再望那灯光。

暗夜里竟让人嗅到阳光的味道。

如果还有机会再对他说些什么的话,她会告诉他的。

相离莫相忘,且行且珍惜。

共 08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作品语言优美,人物性格突出,心理活动描写细腻,情节合理,细节真实。看得出作者有一定的生活基础和文学功底。微型小说以小见大,精而短,一般要求再2000字以内,江山规定最多不超 000字,今后注意控制字数。推荐共赏佳作。 【微编 王老大】

1楼文友:201 - 2 :05: 0 微型小说栏欢迎小怪物,握手,期盼您的新作没!

回复1楼文友:201 - 09: : 8 嘻嘻,多谢鼓励,我会努力滴!

2楼文友:201 - 16:0 :4 梁启超认为小说有支配人道的四大力量:熏、浸、刺、提。即感染力与熏陶力、同化与移情之力、刺激与唤醒之力、生化外发之力。所以说小说既可爱又可畏。

回复2楼文友:201 - 2 : 5:55 谢老师,我会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努力。

楼文友: 20:14:25 失?得?很辩证的两个方面。 怕忘了,马上立刻记下来。马上源于马年马上体。立刻的汉语拼音与英语的喜欢形状一样,like。 马上+like=马上立刻。

回复 楼文友: 11:28:2 不好意思哈,这是我最初写的,极不认真,什么也不明白。感谢到访,问好,祝福!

4楼文友: 16:46:47 小说如此写,新鲜,也很有味道!想法值得一赞 闲暇时读书写作,诗歌散文小小说道尽生活的酸甜苦辣咸

回复4楼文友: 18:29:4 好尴尬,这是最初瞎写的。谢谢评阅。祝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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